承明殿内，齐瑄端着药碗坐在龙床边上，伺候宏光帝服药。

宋淮了一气，抬手勾住齐瑄的脖，细声细气地在他耳畔求饶：“去……去床上。”

齐瑄站起，抖了抖衣袍上溅到的药，平静：“儿臣让余总来服侍你。”

见齐瑄抱着他走向床榻，宋淮捶他的肩：“你放我下来！”声音又羞又怒，睫颤，视线也不知该往哪放，实在想不明白，方才还情绪低落需要安的人，怎么忽然就孟浪无赖起来？

“不要脸唔——”

“瑄哥哥！瑄哥哥～”宋淮一边偏躲吻，一边胡抓着齐瑄作的手，大喊着求饶，原本急切语调，因齐瑄刚好吻过他的结，尾音忽然一转，恰似轻。

齐瑄挑眉：“不喊？那我就当你是想在这里。”说着便倾将他牢牢压住，追着他的脖亲，腾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
“行，这个姿势咱们下回再试。”齐瑄在他脸上亲了一，心满意足，将他抱到床上。 [page]

打翻了药碗的宏光帝冷冷地看着齐瑄。

亲密又羞耻的姿势让宋淮有些面，挣扎着要起：“放开……”

新的喜庆祥和因宏光帝的病情笼上了一丝云。

齐瑄压在他上，神温柔到了极致，手却不知摸到了哪儿，说的话也极不着调：“知你舍不得，所以我这不是在报答你么？一定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
正月初五，新年第一次朝会，仍是由宣王和三皇主持。

齐瑄凑近，在他上啄了一下，贴着哄：“再喊一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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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瑄抱着他走到床边，停住脚步，转了个将他抵在床架上，威胁：“喊声瑄哥哥，我们就去床上，不喊，我们就在这里。”说着了宋淮的耳垂。

声烧红了宋淮的耳朵，他偏着，脸上泛着羞耻的红，一时间有些怀疑，方才喊的“瑄哥哥”与就在这里被扒掉相比，到底哪个更羞耻？

刚要走上前的余有全顿住脚步，看着针锋相对的父俩，急得嘴上起了燎泡。

那晚的事他都清楚，陛下确实

宋淮瞪他，见他半不退让，只能偏过不看他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瑄哥哥……”

“不放。”齐瑄一手揽着他的腰，一手勾着他膝弯，将他牢牢制住。

“朕许你走了吗？”宏光帝喝。

朝贺的百官只见到了宣王和三皇，皇后娘娘在朝凤接见了各家命妇，又匆匆回承明殿侍疾。原定于晚间的迎宴也被取消。

宋淮红着脸挣扎，齐瑄勾着他膝弯的手一调转，从内侧穿过膝下，托住宋淮的，另一手抱着他的腰，用腰着他站了起来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瓷碗砸在地上，碰撞清脆的碎裂声。

齐瑄呼一窒，停下动作，埋在他颈窝息。

宋淮恨恨地咬上他的脖，骂：“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打你。”

宋淮瞬间瞪大了睛，惊骇地看向齐瑄，这个姿势？在这里？他急忙摇抗拒。

宏光十一年正月初一，宏光帝病。

宋淮一惊，胳膊下意识勾回他脖上，发觉自己一条挂在齐瑄胳膊上，被他托在手中，宋淮脑轰然一炸，羞得面红耳赤。

又羞又怒的那人还是化作一汪温的泉抚了他，齐瑄并未留宿，怜地亲了亲他的心尖，整理好情绪，再次了。